編者按
黨中央決定,今年在全體黨員中開展“學黨章黨規、學係列講話,做合格黨員”學習教育。黨章是黨的一麵旗幟。從工人階級政黨的第一個綱領——《共產黨宣言》,到中國共產黨黨章,在這麵光輝的旗幟下,一代代共產黨人團結帶領全國各族人民,救亡圖存、浴血奮戰、改天換日、鑄就輝煌,使中華民族重新巍然屹立在世界的東方。從本期開始,《中國組織人事報》推出“共產黨人與黨章的故事”係列文摘,展現我們黨製定黨章、完善黨章的曆史,講述優秀共產黨人尊崇黨章、遵守黨章、維護黨章的故事,敬請關注。

1920年11月,毛澤東、何叔衡等在長沙秘密組建湖南共產主義小組。(油畫)
十月革命一聲炮響,給中國送來了馬克思主義。隨著《共產黨宣言》中文全譯本在中國的出版,共產主義這個“幽靈”也從西方“遊蕩”到了東方,到了中國。中國早期具有新思想、新思維的知識分子,通過接觸《共產黨宣言》等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,開始了自己世界觀轉變,逐步建立起對馬克思主義、共產主義的信仰。毛澤東就是其中的傑出代表。對自己第一次讀到《共產黨宣言》,係統接受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,毛澤東終生未忘。他曾對采訪他的美國記者斯諾,深情地回憶起第一次讀到這本經典著作的情景:
“我第二次到北京期間……我wo熱re切qie地di搜sou尋xun當dang時shi所suo能neng找zhao到dao的de為wei數shu不bu多duo的de共gong產chan主zhu義yi文wen獻xian的de中zhong文wen本ben。有you三san本ben書shu特te別bie深shen刻ke地di銘ming記ji在zai我wo的de心xin中zhong,使shi我wo樹shu立li起qi對dui馬ma克ke思si主zhu義yi的de信xin仰yang……這三本書是:《共產黨宣言》《階級鬥爭》《社會主義史》。到了1920年夏天,在理論上而且在某種程度的行動上,我已成為一個馬克思主義者了,而且從此我也認為自己是一個馬克思主義者了。”
為領導湖南的“驅張”運動(指驅逐軍閥張敬堯的鬥爭),毛澤東於1919年12月第二次到北京。當時,他除了白天與外界聯係“驅張”的有關事宜,為各地代表團提供或轉發“驅張”消息外,一門心思地撲在學習馬克思主義理論上。這次北京之行的最大收獲是,毛澤東從羅章龍那裏借到的油印本《共產黨宣言》。得到這本經典著作後,他便如饑似渴地研讀起來。
在京期間,隨著“驅張”鬥爭的深入,毛澤東開始考慮趕走了張敬堯後,湖南應該怎麼辦的問題。1920年4月,毛澤東由北京到上海,向陳獨秀討教治湘方略,和他交流自己所讀過的馬克思主義書刊的體會,交流改造湖南的見解。
毛澤東以求教者的身份向陳獨秀討教:“去年在北京聽了你許多關於社會問題的精辟見解,受到很大啟示。你創辦的《新青年》雜誌我最喜歡看。你一貫倡導的‘科學’、‘民主’的精神,我最推崇。在你的啟發下,去年我在長沙也辦了一本《湘江評論》刊物,後來被軍閥張敬堯查封了,也是以你倡導的科學、民主為宗旨的,宣傳新思想、新文化,在我們長沙比較受歡迎。”
接著,毛澤東又談了他所讀過的馬克思主義的書籍和蘇聯十月革命的文章。陳獨秀聽後說:“你讀的還真不少。我告訴你一個消息,馬克思的《共產黨宣言》全譯本,我正要陳望道先生翻譯,主要是從日文和英文對照翻譯,我想這個譯本比其他摘譯本要準確、全麵,估計最近就會出書,到時,我一定寄幾本給你,同時也請你在湖南多宣傳一下。”
毛澤東繼續說:“我喜歡讀《馬克思經濟學說》和馬克思《資本論》第一卷,這裏的許多問題,好像是針對我們中國的情況說的一樣。邵飄萍著的《綜合研究各國社會思潮》、《新俄國之研究》我也看了,受益匪淺。”
陳獨秀聽到這裏,笑著說:“你讀了許多書,看來你是一個真正喜歡讀書的人。”
毛澤東繼續說:“現(xian)在(zai),社(she)會(hui)主(zhu)義(yi)學(xue)說(shuo),花(hua)樣(yang)繁(fan)多(duo),有(you)無(wu)政(zheng)府(fu)社(she)會(hui)主(zhu)義(yi),有(you)社(she)會(hui)民(min)主(zhu)黨(dang)的(de)社(she)會(hui)主(zhu)義(yi),有(you)基(ji)爾(er)特(te)社(she)會(hui)主(zhu)義(yi),有(you)科(ke)學(xue)社(she)會(hui)主(zhu)義(yi),我(wo)比(bi)較(jiao)了(le)一(yi)下(xia),特(te)別(bie)是(shi)比(bi)較(jiao)了(le)俄(e)國(guo)革(ge)命(ming)的(de)曆(li)史(shi),覺(jiao)得(de)科(ke)學(xue)社(she)會(hui)主(zhu)義(yi)比(bi)較(jiao)好(hao),因(yin)為(wei)俄(e)國(guo)革(ge)命(ming)正(zheng)是(shi)在(zai)這(zhe)個(ge)主(zhu)義(yi)的(de)指(zhi)導(dao)下(xia)取(qu)得(de)勝(sheng)利(li)的(de)。我(wo)想(xiang),我(wo)們(men)中(zhong)國(guo)革(ge)命(ming)要(yao)取(qu)得(de)成(cheng)功(gong),可(ke)能(neng)也(ye)離(li)不(bu)開(kai)這(zhe)個(ge)社(she)會(hui)主(zhu)義(yi)的(de)指(zhi)導(dao)。”
陳獨秀點了點頭:“你(ni)說(shuo)得(de)很(hen)對(dui),我(wo)們(men)也(ye)正(zheng)在(zai)研(yan)究(jiu)這(zhe)個(ge)問(wen)題(ti)。告(gao)訴(su)你(ni),我(wo)正(zheng)與(yu)李(li)漢(han)俊(jun)等(deng)人(ren)商(shang)議(yi),成(cheng)立(li)中(zhong)國(guo)共(gong)產(chan)黨(dang)和(he)中(zhong)國(guo)社(she)會(hui)主(zhu)義(yi)青(qing)年(nian)團(tuan)的(de)問(wen)題(ti),你(ni)回(hui)長(chang)沙(sha)後(hou),是(shi)不(bu)是(shi)先(xian)把(ba)建(jian)立(li)社(she)會(hui)主(zhu)義(yi)青(qing)年(nian)團(tuan)一(yi)事(shi)搞(gao)起(qi)來(lai)。”
毛澤東連忙說:“可以,回長沙後,我們就以新民學會為基礎,把建立青年團和研究馬克思主義這兩件事先做起來。”陳獨秀露出了讚許的目光。
這次在上海,毛澤東與陳獨秀曾多次交談,這對於他堅定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起了重要的推動作用。正如他後來與斯諾所說的那樣:“我(wo)第(di)二(er)次(ci)前(qian)往(wang)上(shang)海(hai),在(zai)那(na)裏(li)我(wo)再(zai)次(ci)見(jian)到(dao)了(le)陳(chen)獨(du)秀(xiu),我(wo)與(yu)他(ta)討(tao)論(lun)我(wo)讀(du)過(guo)的(de)馬(ma)克(ke)思(si)主(zhu)義(yi)書(shu)籍(ji),陳(chen)獨(du)秀(xiu)談(tan)他(ta)自(zi)己(ji)的(de)信(xin)仰(yang)的(de)那(na)些(xie)話(hua),在(zai)我(wo)一(yi)生(sheng)中(zhong)可(ke)能(neng)是(shi)關(guan)鍵(jian)性(xing)的(de)時(shi)期(qi),對(dui)我(wo)產(chan)生(sheng)了(le)深(shen)刻(ke)的(de)印(yin)象(xiang)。”
從上海回到長沙後,毛澤東就把主要精力放到了宣傳馬克思主義和建團、建黨上,並於這年冬天,在長沙建立了中國共產黨湖南早期組織。